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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啧,也不知道赵姐那身板……是怎么个‘疼’法,瞧这蔫儿样……”
“听说那晚祠堂后头动静可不小……到底是城里来的,细皮嫩肉,经得住么?”
“哼,经不住也得经!不过嘛……今晚赵姐可回不来。这漫漫长夜,咱们这儿‘关心同志’的人,可多着呢……”
一阵压抑的、心照不宣的低笑响起,像阴沟里的气泡破裂。
陆清昀捏着筷子的手指关节绷得死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胃里的食物翻搅着,带来阵阵恶心。他知道自己无处可逃。这间喧闹的食堂,每一道墙缝仿佛都长满了窥视的眼睛;外面渐沉的夜色,则像一张正在收拢的、布满欲望齿牙的大网。
他唯一的屏障,此刻正远在二十里外的乡公社。而觊觎着他的猎手们,已经嗅着空气中权力的短暂真空和年轻肉体散发出的、混合了屈辱与脆弱的诱人气息,缓缓咧开了嘴。
刘大脚扭着肥硕的腰臀,端着碗“恰好”坐到了他对面。她今天似乎特意收拾过,油腻的头发用发油抿过,在昏黄的灯下闪着光,一股廉价的雪花膏香味混合着她身上浓烈的体味,扑面而来。她微微倾身,胸前那对沉甸甸、几乎要坠到桌面的巨乳便压在了粗糙的木桌上,挤变形出两团令人眩晕的白腻。
她压低了嗓音,带着酒气,气息喷在陆清昀低垂的脸上:“小陆啊,村长不在,晚上一个人守着空屋子,冷清吧?也寂寞吧?”
她伸出粗短的、涂了劣质红蔻丹的手指,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陆清昀握着筷子的手背,激起他一阵剧烈的战栗。“来卫生所坐坐?姐姐那儿有上好的红糖水,暖身子。顺便……给你好好‘检查检查’。”
最后几个字,她咬得又慢又湿,眼神像淬了油的钩子,从他苍白的脸滑到单薄的胸口,再往下,意味深长地停顿。陆清昀猛地放下碗筷,像被火烫到一样站起身,低着头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食堂。身后传来女人们毫不掩饰的、带着狎昵的哄笑和议论。
然而,躲是躲不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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