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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个熟悉的问句，聂郁还清晰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，说的是他有信心处理好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今他没有这样的自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可能，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解不开那个Si结，如果不想把两个人都拖下水，就只能挥刀把它剪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一场酣畅淋漓的痛苦，结束往昔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明白了：“做好决定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难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受，就像你说的，无能为力是最难受的，”他带上一点笑意，说不上欣慰，却也如同坦然认命，“我求不到两全其美，那……就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让费力缝补的一切就走到这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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