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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无面皇帝接下来却沉默了，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，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是一缕执念，可却能够听到秦枫在说什么，也知道秦枫话里的意思，这话有多真实，直接击中了他内心最脆弱也最痛苦的地方，让他此刻心中痛苦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没有五官没有脸，无法做出表情，要是他能够做出表情，秦枫一定会看到，他痛苦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沉默了多久，时间过去了多久，这无面皇帝，终于再度发出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不是有着无法避免的原因，谁又想留在这个乱世受苦受难，谁又愿意苟活于世，却心中无力改变一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不愿意去六道轮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无面皇帝的声音，充满了浓郁的痛苦，不只是秦枫，在场任何一人，甚至只要是生灵，都完全能够听的出来其中痛苦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枫非常意外，他也知道，一般来说，一缕执念存活于世间，苟且偷生，都是有着不想诉说出来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这缕执念，显然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，只是不好说出来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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