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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莫名其妙就闯进这个家的男人,他从第一眼就瞧不起的、所谓的“继父”,明明只是个外来者,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母亲鬼使神差地跟你结了婚,还把你这个外人硬生生带回黎家。婚后母亲照旧飞来飞去,而你这个“新主人”却堂而皇之地住了进来,家里只有他和你两条平行线。他从不把你放在眼里,把你划成最下作的那一类人:靠着傍上黎家、傍上母亲这棵高枝,才得以飞上枝头的外来种,明码标价用婚姻合同换取财富和地位的,彻头彻尾的“赘婿”,厌恶你明明只是个“买来的丈夫”,却偏偏要装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样子,连看你一眼都嫌脏了他的眼睛。
可笑,他连叫你一声“爸爸”都觉得恶心,更别提让你真正碰他。
继父啊。这个本该是最禁忌,最该被他厌恶、不屑一顾,最该让他冷着脸转身就走的男人。
从来没人敢越过他那层冰霜半步的小少爷,却在今天,被你用肉棒捅破处子穴、灌满精浆之后,又被你用最像父亲的眼神温柔地叫了一声“翎”。
还说什么“欢迎成年”“明天补一个真正的生日”……
听到这些话,他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,却又想哭着把脸埋进你的掌心。
他的继父,闯进了他的卧室,把他按在床上肏,抱他抱得很紧,紧到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,紧到他哭着喊疼的时候,你却温柔地叫他“宝贝”“翎”,像在哄一个终于肯回家的小孩。
他以前做梦都没想过,“被抱住”原来是这种感觉。这个他最看不起的、这个他以为只会贪图黎家钱财的“赘婿继父”,才是第一个真正把他抱在怀里的人。
他不敢承认,也不敢细想,只能任由泪水流下,顺着你的指尖砸在枕头上,像是在无声地控诉,又像是在无声地求饶。
他高高在上惯了,从来只有别人仰望他、讨好他、畏惧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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