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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日本来也忙主子的病,又怕主子看信再费了神。若是您立等就要,奴婢现在就过去把信取了来,又有什么难的?
我现在就要。康宁迫切地看着自己的大宫女,几乎片刻都等待不及。
碧涛又是一笑应了,翠海!她喊当年同自己一批来到康宁身边的另一个大宫女过来,扶主子进去吧,傍晚的风就凉了。然后又转身当着康宁的面剜了碧云一眼,这小丫头不会伺候,冒冒失失的,以后不能叫她在主子身边了!
又当着主子的面排喧小丫头呢!这也是个当姐姐的?还有,你怎么自己不扶主子呢,偏偏找我来使唤?翠海快步走过来,似嗔似怪地瞥了碧涛一眼。
咱们殿下急着要看戚小郎寄回来的信哪!我要给他跑腿去!碧涛回嘴。
翠海面色不变,还笑着只点头:那你可快去吧!我早说过,等殿下病好些想起来了,一定会急着问的!然后她扶着康宁转过身,细致温柔地引着病弱的少年从黄昏的秋光走回到幽深的宫殿中去。
他们背后,已经疾步走到了殿墙外的碧涛脸色整个垮了下来,她几乎不像皇子殿中执掌宫事的大姑姑了,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她娇俏的脸庞滑落下来,直接砸到了望舒宫外名贵白石铺就的台阶上。
在天色暗下来之前,康宁终于又拿到了戚长风寄来的、曾在这几年里给了他无数慰藉的手信。
他急匆匆地展开那几张纸,几乎迫不及待地一行行读了下去,信纸上是他所熟悉的戚长风横钩直划的字迹、是让他无比亲切的戚长风的语气、字里行间透着的戚长风写信时独有的那些小习惯
可小皇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干净了。此时此刻,天边最后一丝阳光也隐进了阴森血红的西山中,无风的水面再泛不起一丝细微的波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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