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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多的气恨都要抹平,再多的不甘愿也要收起。非但如此,只要他皱一皱眉,红一红眼睛,戚将军立刻得举起投降的白旗:
你发什么脾气?他又问他,语气却全然变了,是一种隐晦的伏小做低。
康宁瞪着他,然后一言不发地侧过头去。他方才那股直冲上来的委屈劲儿其实已经过去,只是还有两滴泪留在他眼眶里。他这样一偏头,一颗泪珠立刻直直地落了下去。
戚长风一败涂地。
别哭,别哭啊是我错了,对不起,是我乱发脾气。他边说着边不得章法的在康宁脸上抹了两把,粗糙的掌心立刻把小皇子柔嫩的小脸擦红了。于是他又慌慌张张地赶紧拿开手。
小皇子还是不说话。只是他舒了一口气,又把男人的手抓回来了,把脸贴了上去。
我不该说你,戚将军就着伏在人身上的姿势做起了检讨,都是我的问题。我知道殿下必不会喜欢今日湖里头那个白费心机的小丫头,我只是恨她耍心思算计你。
他说到这里略略停下,偷觑小皇子的眼睛。
他们离得那么近,莫说密友,便是等闲的夫妻也做不出这样的亲密。若是此刻床帐揭开,不管是谁向这里投上一眼,都要觉得不对劲。
可两个呆子谁也不觉得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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