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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还想再睡一会儿吗?”
他凑近了低声问,本就温润的人若加意表示关怀,真叫一个柔情蚀骨。
沈怡觉得她活脱脱是个骗子,良心像即将爆炸的核弹头,逼迫她自首。
她伸手拢了拢头发,顶住末期尴尬癌造成的病痛讪笑:“对不起啊邱逸,我刚刚喝醉了……”
青年顿时愕然,飞快垂头,反应十分无措。
她醒悟这种道歉分明是在刁难对方,忙辩称:“我没有怪你,都是我不对。”
盲目解释越描越黑,这时将事件划归“错误”,简直跟那些睡完无知少女后直接提裤走人的渣男没差。
看他的神色,内在定比外表更慌惶,自以为的美好开端遭受无情否认,谁能不崩溃呢?
她估测着他的心情,突然感同身受,迫切地想哄哄他来缓解心疼,赶忙双手捧住他的后脑勺揉弄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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