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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时清闻言微怔,不免记起当日在珍玉铺前所见,那蒋培怀里搂着一娇美nV子,想来便是这位红芍姑娘了。她既与蒋培一同出入那铺子,便应是颇得蒋培信任,此刻沈月娘又说她与皇家人都有往来,这般看来那位红芍姑娘定不是简单的娇柔红粉之流。
沈月娘见林时清默然怔愣着,忙问道,“怎么了?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儿?”
沈月娘一向待她诚挚,林时清虽不能将为父陈冤的计划俱说与她,却也愿同她讲些实情,“不瞒姐姐说,这蒋大人曾是我父亲的下属,我父亲当日定罪也是缘自他的检举,是而方才听姐姐一说我才分了神儿。”
“如此的话……”沈月娘垂头思忖了片刻,又道,“若你有疑虑,我也可帮你去打听打听这位红芍姑娘和蒋大人的事儿。”
林时清摇了摇头,“我知道姐姐是难得的热心肠,只是此事牵扯复杂,姐姐莫为我趟这浑水。”
“你这又是什么话?”沈月娘拉着她的手叹道,“我这些年见了来来往往多少人,自不是个傻的,亦有些识人的本事。当日见你周身的气度作风,便知你家中人定也是这般,你才能得如此熏陶。那些官场里牵扯复杂的大事儿我虽不懂,但这点打听闲话的事儿也不算难,风月场里最藏不住消息,你自不必为我C心。”
林时清闻言已Sh了双眼,命途虽多磋磨,她却能遇上这般真心与关怀,无论是容霄还是沈月娘,都让那些磋磨坎坷显得不足为惧。
“那我便劳烦月娘姐姐了,只是姐姐万事还得先顾着自己周全才是。他日姐姐若有需要我的时候,我定结草衔环、必不辜负姐姐对我的关怀心意。”林时清红着眼笑道。
“这可是言重了,说句套近乎的话,你既唤我一声姐姐,我也拿你当自家妹子看待。再说这事儿也是举手之劳,哪儿说得上结草衔环呢。”沈月娘也温声道。
她恍然想起当日在集悦园头一次见林时清的情景,柔柔弱弱的nV儿家红着眼,一身清傲却执着的不肯更改分毫,那时起沈月娘便不自主想要帮着她护着她,仿佛是为保护多年前沦落风尘时同样执着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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