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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巴掌虽痛,但痛度与贱根上的自是没法儿比的。
可云泊月的心却猛地揪了起来,他最恐惧的就是主人生气了。
于是,接下来,苏晴继续往他阳具上抹药盐时,他都尽力死死咬住了牙关,避免呻吟声吵到她。
但最终,他的意志力还是抵不住药盐带给他脆弱贱根的痛楚,淡粉薄唇溢出些许破碎呻吟。
他嗓音本就好听,是苏晴从前最喜欢的。
可她此时听来,却不觉得他惹怜,只觉得心中更爽快了。
她继续把玩着他被她抽烂又被她抹满药盐的贱根。
贱根本就是男人身上最脆弱怕痛的地方,而这“灵药”的作用就是将奴畜的痛觉放大数倍,无论多么隐忍耐痛的奴畜,都难以承受这种扩大到极点的痛楚。
苏晴玩够后收起瓷盒回来时,发现痛到濒死的云泊月已经晕过去了。
“切,骚货又装可怜!”
“你以为主人还像从前那么好骗,那么心痛你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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