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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是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柯没想到父亲会在马车中，来接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柯将脸埋进宋霖的怀中，像只黏人的小猫拱了拱宋霖，周身包裹着他的宋霖熟悉的气息让他不知怎的，鼻子一酸，委屈地落下泪来，糯糯地用幼时才用的称呼喊了宋霖：“阿爹……阿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叠声嗲着嗓子喊的“阿爹”，宋柯叫一下就抱着宋霖蹭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霖将宋柯从怀中拉了起来，换了个姿势横抱着他，伸手拭去宋柯面上的泪，打趣道：“哭成泪人了，眼睛都肿了，今天没少哭吧？恰好管事的跟我递了消息，你今天的表现可是有点差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柯知道，世上没有那么多恰好，能给父亲递自己消息的管事，多半是父亲有专门吩咐过，让关照他，父亲才会出现在马车里来接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霖不说还好，一说，宋柯的眼泪更忍不住啪嗒啪嗒掉，“呜呜父亲，你要是早点给我上环就好了，今天、今天呜真的好辛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霖叹息一声，低头吻了吻宋柯的额头，怜惜道：“原先是想着晚点给你上环，让你少遭点罪，没想到倒让你遭更多罪，是为父的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柯含着泪摇头道，“柯儿知道的，柯儿只是在父亲面前忍不住撒撒娇才说的气话，柯儿从来没怪过父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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